2007-05-17 12:57

不是故事,不是连续剧,不是写真
往简单的说,只是一些照片+文字
而往深里,我想,一百个人看「木耳传说」,便会有一百个不一样的看法,那里,便有了一百个心事

你会不置可否的一笑,还是会细细玩味?
没关系,我都感谢你,读完了这些字。

             
  ---Minmin特穆尔

文字只是从心而叙,谈不上什么文采斐然
设计仍在上下求索中,也不敢妄称专业
而摄影,其实只是信手拈来,并不懂得真正的拍摄之道

仅仅只是这样,尽我全部来做
木耳传说,多半是些琐碎并不显眼的事物
一定有什么特别的,是背后木耳对这些琐碎事物的些许感悟

年华总会老去,敏感的心总会迟钝
在麻木之前,画面还是文字,我尽力以任何方式记录下瞬间里某些细小的触动

有天我不再能行摄的时候,看着它们,我会知道
《木耳传说》,我曾那样真实经过

             
  ---Minmin特穆尔

 

木耳传说



minmin特穆尔 发表于 木耳传说 | 评论(6) | 引用(0)
2009-08-05 14:49

一个人到了广州,寂莫倔强的生活了三个月。
一份不甚美好的工作,仅仅因着它能让我保持着半温饱的状态,于是就这样,昏沉着一天复一天。

心心念念想看的日落,却仍是不能够。
广州天气真不好,总是下雨,不下雨的时候,又总被加班占据了时间。

今天决定不去上班了。将手机关掉。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。醒醒睡睡,反反复复。
就这样任性着,没人能够找到我。原来,有时候一个人同这个世界的联系,只在于一部电话而已。
如果我就这样走掉,也是没人知道的吧。

从昨天中午到现在,已超过了十二小时,没吃任何东西,亦没有丝毫饿的感觉。
一个人,多久不吃东西,才会觉得饿呢?我没有要惩罚谁,只是我需要清空一下自己,我必须清空一下自己。
这半年的时间,我一直被沉痛麻醉着,一直都不曾清醒过。

太久了。够了。

minmin特穆尔 发表于 小女子 | 评论(5) | 引用(0)
2009-05-02 09:29

(可能因着假期要结束了,心情反而开始忧郁。
我不知道接下来迎接我的是什么,一切又将重新来过。茫然,害怕,惶恐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。)

我只是一株藤,从不想成为一棵树。

可惜,这一刻,已无人再伴我左右。
一个人走的路,我必须忘了自己是一株藤,而成为一棵树,放弃缠缠绕绕的柔弱。
孤独,悲凉的感觉袭涌上来,明明已失去了力气,却不得不伸开手臂继续蔓延着。
生活还在继续。

在强大的命运面前,生命不过是悲欢离合的具象表达式而已。
我们期望‘永远’,可惜,这世上唯一不存在的也正是‘永远’。
没有什么会一成不变。我们只能跟着这变奏,演绎喜怒哀乐。然后对自己说,瞧,我的一生过得多精彩,
我什么都体验过。只是,只是如果还允许思想的存在,命运呵,你知不知道,这世上也许还会有那么一
两个人,于内心深处,希翼着平凡、渴求着简单,只想安安逸逸的过活,不想有出彩。

我是一株藤,我也只是想做一株藤。


minmin特穆尔 发表于 真空 | 评论(2) | 引用(0)
2008-08-27 09:36

时过境迁·曾经不再
    ——记湖北行

 

还未上车,妈妈就嘱咐,快到县车站的时候,先给电话她,她来接站。
家里搞城建规划,推山夷田,拆屋铺路,已是改的面目全非,她怕我不认得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

<一>
笔直的水泥马路,瘦长的灯杆列队矗立,两旁光净的一棵树也没有。
远远的还有高高的龙门吊同一堆不知名的钢骨铁架,轰轰隆隆叩击着大地。
烈日,火般的炙烤着地面,热焰袭涌而来。

外婆家住的地方叫"塘儿湾",进口处是一口池塘,七八户人家围绕错落,间着
翠郁挺拔的竹林呈半月状坠在山湾下,鸟飞蝉鸣,幽静雅致。我们这帮小孩,
成天爬树下水,挖蚯引捉蜈蚣捅马蜂窝摸鱼儿偷鸟蛋,就在这里厮混至大。

转眼,往事已是云烟,不复追还。

后山挖的七零八落,入眼是大片祼露的黄土,诉说疮痍。池塘泥沙积起,只
剩下里面可怜巴巴的一摄,依稀残留着往日的影子。原来简朴的砖瓦房早被
二层高的楼房所替代,楼顶是一色的太阳能热水装置。唯有外婆家的半截老
屋,未改当年模样,般驳残损里,倒映出时光变迁,流年似水。

 

<二>
外公外婆头发早已花白,不再是记忆里那个高大严厉的形象,佝偻,一如所
有迈年的老人,蹒跚而行,走路的时候,脚甚至都不很提的起,只在地上往
前一步步拖动着。心里很酸,当真是岁月不饶人。舅舅们,两鬓也渐现花发,
不再是年轻魁梧,一晃眼,都老了。只有当年的孩子,现经已成大人,读书
升学,甚至结婚生子,开始了自己的人生。

小的,很快长大;大的,很快老去。
新的人一代代被生出来,一日日的抚养,一日日的期盼,却又一代代的老去。
这就是人生么?

有时候觉得人的存在,似乎真的只是为了繁衍生息,往下传呈。

 

<三>
琴妹的儿子两岁了,长得眉清眼大,会说话叫人,很是惹人喜爱。只是,当
他紧依着琴,搂着琴的脖子娇娇的喊妈妈时,我还是被雷了一下。说不是什
么感觉,可能都是不习惯吧。末了,心底也会忍不住有点羡慕,呵呵,未知
自己何时会有这一天。人生里有些事情是无可免责的要去体验,有时候明知
那是陷井,却还是会心甘情愿往下纵身,只为哪怕是负担,也仍甜蜜。

我相信婚姻是陷井,一旦掉下去了,便不再能抽身。

琴同我聊着,讲生活的细琐碎,说儿媳的不易为,娇娇女一旦成了儿媳妇,
水深火热也就开始了。我在心里叹息,只能埋怨她为什么昏了头,这么早就
往坑里跳。可是,早也好,晚也好,相差总不过那么几年,女孩儿一辈子,
有几个能避开为人妻为人媳。想不明白,世上的婆婆不也都是有女孩儿长成,
世上的婆婆不也都自己生儿养女,为什么不能将心比心,将儿媳视同已出,
而非要百般挑剔呢?

女孩子一生里最美好的时光,是还未嫁人的时候。
嫁给你,除了眼前的幸福感之外,竟还要这许多奋不顾身的勇气,而这,大概
就是一个女孩子最浓烈的爱情。

 

<四>
乡音未改。
离开的时候,我尚不足十五岁。

那个土砖瓦顶的老房子,一别,就是若许年。
尚记得小时候一下雨,屋里就漏水,到处稀里哗啦,外面大下,里面小下,夜
里妈妈甚至不睡觉,守着屋子,生怕它会塌掉。那年暴雨,邻里的房子塌了好
几间,它竟扛住了。这些年我们别了故里,客泊他乡,老屋不再有人住,无人
收捡,风吹雨淋,以为它会抵不住,却想不到,回去的时候竟还看到它仍奇迹
般的屹立着,似乎是知道我们还会回来,于是拼尽了力气,等我们。

默然无语,心里却是盛满了感激。
它仍在,我的回忆就不至于虚无,缅怀的时候,还能触摸到昨日真实的痕迹。

 

<五>
我注定要遗憾。

原住民希望生活发生变化,于是旧的房子被推倒了,取而代之的,是新的漂亮
的多层住宅楼,新的水泥大马路,新的热闹的市集…生活越来越趋向“高质量”,
“高水平”,是电视里所描绘的“新农村”。

只是,作为少小离家的游子,漂泊多年回到故里,看着眼前这一切新的变化,再
怎么欣喜,再怎么感叹,内心深处,却免不了会有那么点感伤:当记忆与现实再
不能重叠,当昨天的痕迹在今天全然抿灭,我很茫然,似乎是忽然间,一切都被
推翻了,我不再寻得回那“根”。

时过境迁,曾经不再,我注定要遗憾。

 

<六>
她是我的堂姐,自幼的玩伴,小时候同吃同睡,衣服也要换着穿的小姐妹。

这次见她,她梳起长长的辫子。
见到我,满脸笑容,一如当年,只是少了几分活泼,长年的药物服疗使得她神情
有些呆滞。她有轻微的精神病,因为感情。我无法洞悉在她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,
她看起来似乎没有变,但其实变了。

家里为她作主说了婆家,她说:是你们要我嫁的,不是我想嫁的。
去年年底吉日,她嫁了。

 


<七>
翌日清晨,我办好了事,同妈妈在村上的小卖部里坐,听她们聊天。
从门口走进来两个人。

男的T恤短裤拖鞋,女的挺着大肚子,是位孕妇。
觉得那男的很眼熟,向妈妈确认,原来是小学同学,伟。
意外的重逢,相互几句极简的寒暄,他指指身旁的女子,介绍:这是我老婆。
他们是来买些东西回去,给她庆生,今天是她生日。
同时,来诊所检查,她似乎是要生了,动了点迹象,而预产期就是这几日。

看他们忙碌着,我呆呆伫立,不知所措。

 


<八>
听说,垸下我们同年生的几个女孩子,除我外,都已出了阁。
最先那个已生了两个孩子,大的三岁,小的两岁。

他们这么说的时候,我笑:同年,我是最小的。

 

<九>
有时候觉得我们似乎不是生活在同一世界里。
一直以为成长是很遥远的事,当身边的人一个个用事实书写例证的时候,忽然
才发现: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,停留在了时光后边。

 

<十>
我不知道,这世上有多少爱情的存在,是因为两情相悦。
忘了从什么时候起,我不再神话爱情。

 

<十一>
湖北的白天很热,烈焰炙烤着大地,我几乎都快嗅到自己皮肤发焦的味道。
妈妈在前面走着,步伐踉跄而执拗。我不得不跟随。

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与其他小朋友不同,是小学二年级。与堂姐一起放学,她说
她名字的“双”字,还有其它的同音字,其中有一个是女字旁的“孀”,她说
这个字是指寡妇,就像我妈妈那样的。那一刻,我幼小的心灵不知为何瞬然充
斥起恨,自此,我恨这个字。永世也不能忘记。

世态炎凉,人死如灯灭。我自出生,就已被命运强制体验。
曲辱,卑微,贫困,疾病……一切一切的磨难,还好,妈妈带领我们活了下来。
我说,那是上辈子的事。

但妈妈却不能放下,即便是在离开故地这么多年后。

仍旧是抚恤金的事,二十年前的积案,遗今未决。只因为是孤儿寡母,卑微的
任人欺凌,无力还击。只是,二十年前的旧帐,到如今却又该从何拾起?我劝
妈妈算了,事情过去了那么久,就让它过去。可是,妈妈不听。

那是她心里的一个结,无法治愈。

我只能一趟趟跟着她去跑,看那些人将事情推来推去,看那些人不耐烦的神情
同嫌厌的脸色,那情境下,我心里几乎快发了疯。从不知道一颗跳动的心,竟
装得下那么多强烈的仇恨。

可以杀死人的仇恨。

 


<十二>
我们去了劳动局,对于弱者,那是最后,最不得已的途径。
我不想争,可妈妈说要讨个说法。明知道是很渺茫很无望的事,但却不能不做。

 

<十三>
给他发短信,全是想念,我说我要回来。
那一刻,眼泪几乎夺眶而出。痛楚撕心裂肺。

一天一夜的路程,原来相隔是这么遥远。

 

<十四>
分别的第十天,我回来了。

这座我居住了八年的城市,用陌生,用时间,用和过去没关系,为我将“前世”
隔离,让我得以释放,得以快乐,得以自由。

 

 
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我说,故地于我,是一面将近风干的记忆,适合怀念,却不适合相见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minmin特穆尔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8-8-27

 

 

 
minmin特穆尔 发表于 木耳传说 | 评论(7) | 引用(0)
2008-07-12 19:50

对不起~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~所以只能返来这里述述
有时候觉得很孤独~因为有了他~我不再信任任何人~只蜷守在我们两人之间的小小世界里~于是~离了他~我只和自己的影子作伴~
很强烈的寂莫感冲击着我~我无所适从~

这些天我可能开始神经质了~一直制造了很多问题弄得大家不开心~事情发生后心里很懊恼也很后悔~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~
是不是爱情一开始是甜蜜的~但到了某个阶段~两人之间就会产生矛盾~或者愈演愈剧导致分手~或者挨下来然后继续~
我不知道自己要怎样~明明相信他~明明依赖他~却又要处处质疑~产生不快
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彼此承诺绝不让对方流泪~可惜半年未够我却记不起自己几次不争气~

或者开始时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是不对的~大家心里的秘密成了一个暗礁~潜伏在那里~从而时刻危险着
有时候心里会阴云密布~觉得没有一点安全感~甚至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
或许我大部分发神经的时候~都是这个原因吧~我们对过去可以不闻不问~但它却化石一样无可抹杀的屹立~
明知无可计较~却一样会失去理智~

从前还会有最后的女朋友可以相互倾诉~可惜~现在却已然陌生~
爱情~友情~       是否真是因为我是个心量狭窄的人~所以弄到自己才孤然一身~

为什么要在乎呢~星座不都说瓶子是最不计较的人吗~为什么我却无法表现大度优雅~为什么我越来越像个讨厌鬼~
我的无所谓~我的自由度~它们都哪去了~不要~不要~我不要变成这样~不要成日计较成日寻不开心~
无所谓~应该要无所谓~什么都无所谓~~~>_<~~~~~~~~~~

 

minmin特穆尔 发表于 默认分类 | 评论(4) | 引用(0)
2008-06-02 01:43

零下一点,未睡。
是许久未有的深夜。

二零零八,祖国激进并动荡着,时刻都似不能平静;
而我们,我们这些曾在彼此生命里刻下深刻烙印的网人,都安静了。
我们最终都一个个的堕入凡尘,不再迷茫与游荡。

现在跟平平也很少聊了,最近一次较“深度”的对聊,
得知她现今最大的愿望是买房、结婚,
小宇这厮更是神龙见首不尾,
估计他也一样,
号子已经供了楼,说要一两年后考虑婚
……

不经觉中,我们都有了生命的航向。

那天去参加同事的婚宴,
她一脸的妆容,却全然幸福的模样,还有满场的宾客,
我很白痴的被震撼了:原来成长离我这么近!
然后又告诉自己,这是大人的事。
心底有个细弱的声音在问自己:敏敏,你是大人吗?
…没有胆量点头…

 

 

[妈妈给我们煮了面,简单的一碗面其中无限寓意,我们会记得的]

minmin特穆尔 发表于 小女子 | 评论(4) | 引用(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