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没有去旅行了,在这个嘈杂忙碌的城市生活久了,生活一点新意都没有。
向往北京的城门楼子与麻酱烧饼,还有秋天特有的灰色;上海的石库门房子,以及黄浦江边轮渡的汽笛声,大山的胸怀,气魄……能找个寺庙拜拜佛爷是更好的。渴望一种解脱,一种身心自在。
就象汪锋的这首歌:我想要怒放的生命,就象飞翔在辽阔天空,就象穿行在无边的旷野,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……
准备,旅行。
誓言
又开始了半夜电脑前的连续工作,上本书的辛苦味道还未褪去,新的负担又重重压来。
想起以前离开北京,离开出版社,我曾经发誓:以后再也不做图书作者这行!
可是现在, 我又开始了自己最讨厌的白天工作晚上写稿子的生活,老天,我多希望这个时间我就是睡不着,也能去看本小说啊?
是否,这就是生活的压力,可以背叛自己誓言,使自己成为无信的人?
B
八荣八耻:胡哥2006年3月4日提出的一套理论。以热爱祖国为荣、以危害祖国为耻,以服务人民为荣、以背离人民为耻,以崇尚科学为荣、以愚昧无知为耻,以辛勤劳动为荣、以好逸恶劳为耻,以团结互助为荣、以损人利己为耻,以诚实守信为荣、以见利忘义为耻,以遵纪守法为荣、以违法乱纪为耻,以艰苦奋斗为荣、以骄奢淫逸为耻。
白奴:白领奴隶,虽为白领,却过着奴隶的生活。参见车奴,房奴,节奴,垄奴,墓奴,证奴。
白托:有多种解释。1,某些丧主不知道如何办理丧事,"白托"便借机坑蒙拐骗,从中牟利。2,托儿所的一种,负责白天的幼儿生活。3,白白的托付,拜托人家的事情没有结果。
白银书:用白银为载体印制的书籍,主要用于贿赂。"黄金书"类似。
半糖夫妻:同城分居的婚姻方式,两个人婚后为了保持新鲜感并不生活在一起,仅在周末相聚。SHE的一首歌《半糖主义》里表述的"我要对爱坚持半糖主义/永远让你觉得意犹未尽/若有似无的甜才不会觉得腻"。
抱抱团:一个网络自发形成的组织。这些拥抱陌生人的成员通过与陌生人的拥抱,传递彼此的温暖,提倡人文关怀,向冷漠的人心说不。
抱抱装:hug shirt,一种能让人感觉到被拥抱的衣服,这种上衣采用高科技布料制成,能模仿拥抱的感觉。当朋友通过短信传给你一个"拥抱"信息,手机会通过蓝牙技术通知这件衣服,它随即能把这个拥抱完整传递给你。这件衣服可以储存多名亲友拥抱的力度、维持时间,甚至亲友的心跳节奏。被时代杂志评为2006最有创意的发明之一。
奔奔族:生于75-85这10年间的一代人,是目前中国社会压力最大、最热爱玩乐却最玩命工作的族群。
笔替:电影中雇佣替身演员拍摄书法场景,该词起源于《黄金甲》。见饭替,裸替,文替。
博斗:使用博客作为吵架的渠道。
博客话剧:一种新的话剧形式,。国内首部博客话剧为《新同居.blog》。剧中的一些段落取自编剧戴鹏飞在搜狐的个人博客,这也是此剧被称为"博客话剧"的原因。按照戴鹏飞的理解,"博客话剧"还有另一层意思:"租房"就像在各个网站建博客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博文:不详。疑似写在博客的文字。有大量中国的民办学校采用这个名称。
莫名其妙的从VC上下了这盘 幸福大街--吴虹飞“胭脂” 的EP,大概是被封面和里面的介绍触动。
要使我习惯death metal 和 blues的耳朵里接收这样的民谣似乎不太容易,然而确实很好听,很真实。
很少听这样的歌,吉他很冰冷,歌声很独特,有种韧性,有一些不合作。
已经很久没有为一首歌,一张专辑感动。听这些歌很容易让我想起以前漂浮的日子,阴晦的寒冷天气赶路的感觉。
阿飞姑娘的话:
——关于南方。那些羞怯、热烈,不为人知的爱情。穷尽一生无法道出的秘密。
我们花了大半年时间,制作了一张EP,包含新的四首歌,自己请一个小店印制了一些,不多。200张。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卖它.在哪里卖出去。
一共有四首歌:乌兰,冬天的树,南方,一个婚礼和一个葬礼。
幸福大街经过许多时间的沉寂,每个人都有过非常痛苦和彷徨的时间。终于做出这么一点点的歌。这些歌和过去的幸福大街的甜蜜和伤感有着千丝万偻的联系,但是去除了许多戾气。
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过去的几年。如果我一定说快乐,那是在骗人,可是如果诚实地告诉你们内心的割裂感,我怕你们会厌烦。
歌声是最好的注解。没有办法,很多时候我们都无法表达了。这是最后的办法。
我真想告诉你们这些歌表达的是什么,可是我真的很努力,可是也说不出来主题和观点。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歌的意义,就象许多歌手他们铿锵的理念和明晰的感情。我却什么都无法说出,如果一定要讲的话,我觉得这个EP是关于南方,那些浓烈又羞涩,无法道出的永恒的感情。比伤感更可怕的,就是我自己对时间的畏惧。如果还有什么,那就是令人感到羞耻的爱。总之,我不能做一个意简言赅的诗人。一想到要和盘托出,我的勇气就消失了。
这些歌有着它致命的地方,致命的缺陷,致命地甜蜜。我急迫地希望你听到她们,听到幸福大街延续的脉搏,我最爱的孩子。温柔而乖戾的,凶猛又脆弱的孩子。我亲手舍弃过的青春和时间。我最害怕的不是乖张,不是难听,而是平庸。我这么希望你们听到,出于一种要命的自尊心,我很害怕你们听到她们。
我们究竟为什么要歌唱?因为爱?因为虚荣?因为无休无止地对生命的渴望和热爱?我怎么说你们才不至于反感?才不至于嘲笑我,恨我?我的前半生注定要为自己的愚驽付出代价,让爱我的人为之伤感,而让轻视我的人更轻视我。我知道,我只争取那些脆弱的人。那些在清晨醒来由衷害怕过的人。我们也争取那些甜蜜和天真的孩子,无邪的人,我们也争取那些犯下过过失的,有过罪愆的人。我们争取那些驽钝的人。那些比生活慢了半拍的人。我们争取所有冷酷的人,冷血的人,平庸的人,绝不排斥他们,绝对平等对待他们,我们假装不在意受到过伤害,只是为了防止伤害衍生下去。你知道,我绝对没这么博爱和善良。这只是本能地听从内心,不再和自己为敌。最后你会理解,我们什么都不争取,什么都愿意放弃。
目前为止,我对生活的全部理解在于:这个世界不会有人伤害你,除了你自己。
我还需要你知道的是:我爱你。是真爱。
这个时代的恐惧与慰藉
1、自我的深渊
慰藉,交流,以及对它们的吁求与渴望,几乎成了现代人心中冗长而遥不可及的梦想。历代以来由人类自己提出的一切希望原则到二十世纪都破碎了。在二次世界大战、性解放、解构主义等惨痛的历史记忆中,遗留下来的只是一些怀疑的碎片,深刻的怀疑,虚无。要在怀疑与虚无中获得慰藉是无望的。在这种更深的伤害面前,人类要么“像牲畜一样狼吞虎咽”(赫拉克利特语),要么就陷入恐惧与绝望,像卡夫卡那样以虫的方式表现对这个世界的悲恸。天堂已经远去,安慰者已经缺席,人类以什么作为自己的幸福,作为自己存在下去的力量呢?当我们面对一个为早夭的儿子垂泪的母亲,一个在深夜徘徊的失恋者,或者面对一个在病床上熬着最后时光的绝症患者时,是那样的束手无策。在这些需要慰藉的一颗颗心灵面前,我第一次意识到,人类是那样的一贫如洗。
文艺复兴时期建立起来的那个意气风发的人(以雄伟的大卫像为代表),再也不能成为人类的理想了。












